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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旺:再赴寻乌,何以不同?——一名重返者见证的乡土新颜与沉淀的青春新悟
发布时间:2026-08-06
作者:马克思主义学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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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序盛夏,赣南乡土铺开层层绿浪,蝉鸣穿过山野,一声高过一声。这是南昌工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“翎心永善”实践队第三年奔赴寻乌开展暑期社会实践,也是我作为队员的第二年重返这片红土。三年接续扎根,是队伍薪火相传的恒心;两年亲身归来,是我与这片土地日渐深沉的对话。再踏寻乌,我不再如一年前那般四处打量、急于记录,而是学会了收住脚步、俯下身段、沉入日常。在相同的红址村落、相近的服务场景中,我捕捉到了不同于去年的风景,也体悟到了独属于“重返者”的成长况味。
归来者的叩问:“静观变迁”与“传唱新风”的和鸣 在寻乌1930调查街区的景区邮局,我再次拜访了去年结识的那位老党员叔叔。他见到我时先是一愣,随即笑着招手:“小伙子,你们今年又来啦。”这一声“又”,让我心头微颤。他放下手中的邮票,从街区的改造说到村民生活的改善,语气平和却透着由衷的欣慰。末了,他看着我的眼睛说:“你们能连着两年来,说明是真把这里放在了心上,希望你们把寻乌的故事带出去,也把自己的根扎下来。” 与老党员的道别尚在心头回响,我们又遇见了客家山歌传承人王焕平老人。在周田村的村委会,他为我们唱起自编的山歌,将法治思想与党的创新理论融入质朴的乡音之中。唱罢,他对我们说:“我唱了一辈子歌,年轻时唱山歌,老了唱政策。政策编进歌里,大伙儿就听懂了、记住了。”我们跟着他一字一句学唱,当他用方言唱到“党的恩情不能忘”时,树下乘凉的村民也跟着哼了起来。那一刻我恍然明白,理论的落地需要“翻译者”——王焕平老人用山歌翻译政策,而我们用脚步和实践翻译信仰,形式不同,使命相通。 两位老人,一静一动。老党员守着一方邮局,用数十年的坚守注视着街区的变迁;王焕平用一生的传唱将党的政策送进千家万户。去年我只将他们看作受访对象与表演者,今年重逢才看清,他们都是守望者,用各自的方式守着这片红土的精神根脉。而我作为归来的青年,承托的正是他们将接力棒递过来时那份沉甸甸的期许。
看见者的清醒:“孤灯一盏”与“硕果满枝”的辩证 在圳下旧址附近,我们遇见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。她佝偻着腰,独自一人在井边打水。我们连忙上前接过水桶,帮她把水挑回家。那是一间矮小昏暗的土坯房,屋内陈设简陋,梁下的电灯发出微弱的光。奶奶拉着我们的手,用方言絮絮地诉说着什么,我们虽不能完全听懂,却从她反复拍着我们手背的动作里,读出了孤寂被短暂填满后的欣喜。我们为她送去生活物资,反复叮嘱她注意用电用火安全。临走时她扶着门框目送我们远去,那盏昏黄的灯在暮色中映着她单薄的身影,久久没有移动。 如果说独居奶奶的昏暗房间让我看到乡村仍需照亮的角落,那么百香果产业园则让我看到了向上的生长力。团队走进此前未曾涉足的百香果基地,工作人员告诉我们,过去果农守着满园好果却愁于销路,如今借助网络传播与电商销售,产品供不应求。一枚果子的旅程,折射的正是乡村产业从“提篮小卖”到“品牌赋能”的跨越。我们当即架起设备拍摄宣传视频,为这片土地的振兴留下一帧注脚。 一户人家、一处园区,拼凑出我对乡村振兴的全息认知——它既有令人振奋的跃升,也有需要反复叩问的角落。归来的意义,正在于不再用单一的滤镜观看乡土,而是学会正视它的参差,并在清醒中继续前行。
陪伴者的体认:“十年坚守”与“一载回音”的互文 在社区童心港湾宣讲的间隙,托管老师与我们聊起自己在这里的十多年,声音渐渐低缓:“别人问我怎么坚持下来的,我说这不是一份工作,这些孩子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。”说到这里,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我们几个队员也喉头发紧。十多年寒暑,她守着这方讲台,送走一批又一批孩子,自己始终站在原地。 而去年和我一起做过文字游戏的小男孩,跑到我身边问我是不是去年来过,他说:“哥哥,我还记得你们上次教我的绕口令,我现在认识更多汉字了。”我捧着那本推普小册,指尖微微用力。初次下乡的队员看到的是孩子此刻的笑脸,而作为归来的我看到的,是一份在时间里被验证过的信赖。托管老师用十年守望诠释了何谓责任,小男孩用一年的珍藏告诉我何谓被记住。两者时间尺度迥异,却指向同一个朴素真理:青年下乡的意义,不在一次性服务的辐射广度,而在持续到场累积的情感厚度。
回答者的笃定:“如约而至”与“以行作答”的青春 红色旧址的讲解员得知我们已是第三年到来时,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:“来过一次是体验,连着来三年,就是一份事业了。”王焕平老人送别时拍了拍我的肩:“年轻人们明年再来,我教你们唱更多的曲子。”这些来自不同身份的话语,没有人翻阅我们的实践报告,没有人统计我们的服务人次,他们评判的标准只有一个——是否再次出现。这场以年为单位的“到场”,比任何文字都更具说服力。
出征三载,两度同行。这一年,我见证了寻乌产业从“担心无人问津”到“擦亮品牌名片”的进阶,也目睹了仍有老人住在昏暗老屋中的现实;感受到了老党员对青年持续归来的欣慰,也记住了托管老师十余年如一日的深情。乡村发展的叙事从不是一条平滑上扬的直线——它在前行,却并非整齐划一;它向上,却仍有沟壑待填。而我们年复一年的归来,便是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作答:不因成就而止步,不因困难而退却,不因微小而轻视。未来的岁月里,我愿继续做那个踏着盛夏蝉声奔赴基层的人,让青春在红土地上留下年轮般的印记,一圈一圈,清晰可辨。(供稿/马克思主义学院 审核/黎家乐 徐杨 陈永跃) 上一篇:{{newsPre?.title?newsPre?.title:'暂无'}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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